白鹤鹤鹤鹤鹤

大白鹅
别关注 没结果
年更选手

【瓶邪】SUGAR DADDY(车 一发完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这是一篇817贺文

*小狼狗学生瓶×糖爹大叔邪 

*ooc慎入 我真的很爱哥视角的大邪了啊呜呜

*过年吃肉 食用愉快



SUGAR DADDY



BGM:https://music.163.com/#/song?id=27490243



张起灵最近有些苦恼。


他的钱包丢了,他向来习惯将全身家当都揣在包里随身携带,这一丢不仅丢了几十张欧元,连同德国驾照护照银行卡以及学生证都杳无踪迹。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在德国补办证件需要些时间,如果叫他不吃不喝马马虎虎生活一个月,他还能得过且过,但在国内住院的母亲又急需医疗费用。


身为已经毕业出来混社会的大学学长兼室友的黑瞎子得知这件事,特意前来慰问,热心肠地为他出谋划策。他嘴里叼了根俄罗斯BLACK DEVIL,手里娴熟地转着酒瓶,笑着问张起灵:“要不你来我这店里打工?端个盘打个碟陪个酒都行,实在不行你上台表演个什么花式耍大刀胸口碎大石啥的也可以啊。”

张起灵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柜台上敲敲点点。他听到瞎子这般话,头也不抬地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脑子里只有洪世贤的那句话。他也不懂他这个拥有德国音乐和解剖学双学位的学长,毕业后竟在Duesseldorf开了这家酒吧。

“哑巴,怎样,来一杯呗。”黑瞎子说罢,推过来杯Pink Lady。


张起灵看着酒杯里鲜红美艳的液体,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


太甜了。


“你最近过得太苦逼了吧,别再喝那苦不啦叽的Cube Liberty啊,”黑瞎子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抿下一口甜腻的酒,露出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再或者,给你介绍个sugar daddy or mummy?现在这行在学校里挺受欢迎的,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在这方面也不太介意,干一次又不会掉块肉,给你娘挣点儿钱就可以溜了溜了……”


他听着黑瞎子在一旁言不及义絮絮叨叨地讲着些荤话,抬起眼皮索然无味地扫了一圈周边的环境。


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绚烂的灯光,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整个酒吧。今晚店里人很多,在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随着聒噪的hip-hop疯狂扭动身躯,不时有金发碧眼的辣妹用抚媚的眼神勾着张起灵,更有大胆的黑肤翘臀美人或高大的白人男子走近邀请他,但毫无意外地被张起灵拒绝。


他这时在昏暗的角落看到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温润的亚洲面孔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地引人注目,悠然随意地瘫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和身旁的友人谈笑,两条被黑色西装裤紧紧包裹的细长的腿随意地伸着。


那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抬手解开了束在颈前的领带,最上面一颗纽扣散开着,目光由上至下沿着肌肤的线条游走,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喝酒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握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右手还夹了根细支的女士薄荷烟,无不透露着成熟男子独有的气息,难以言明的魅力。张起灵还发现男人低着头时后颈的曲线尤其性感,不知咬上后颈的细腻皮肤是什么滋味。


张起灵舔了舔嘴唇,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再喝了一口香甜浓郁的酒水。


太甜了。


他终于抬起头来,张起灵也终于看到了他的眼睛,一双桃花眼大而水亮,携着清爽的溪流气味,又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老成持重与优雅,化作静水流深。


男人忽而对上张起灵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又眯起眼睛,笑着看他。


这时男人用夹着烟的手挥了挥,招呼了个barkeeper过去,在金发男孩耳边不知低语些什么,男孩点点头,朝着张起灵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黑字白底写着一串数字,旁边附上署名关根Wu


再抬头望向他时,粉色调的灯光恰好打在他身上,流过他的眼角,梳过他的发梢,霎时间他的眉眼染上糖果香甜的气味,一双眼睛却灵动得像林间的鹿,竟给这暧昧的气氛染上几分纯情。

Pink Lady.


张起灵想起那杯酒的名字。


男人朝他甜甜一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双唇一开作微笑表情,舌尖辗转低喃着,张起灵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那淡淡桃红色的嘴唇,


“Call me.”


男人接着站起身来和朋友一齐走了,张起灵只好注视着他的身影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中缓缓离去。


黑瞎子看到纸条上的瘦金体字样,又顺着张起灵的目光看过去,吹了声口哨并锤他一下,浮夸地叫着:“哟,哑巴!你这可以啊,就我和你说话这会儿功夫,你爹都找上门来了!还是个老乡,这名字也是够骚包的。”


他将这张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的纸条仔仔细细地捋平,对折,才妥当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张起灵就这样遇见了他生平第一个sugar daddy。


他回去后存了号码,但并没有打电话给这个名为关根的男人。几天后,在自己的深思熟虑和黑瞎子的建议下,他还是发了信息给关根,没想到的是,关根竟爽快地秒回,双方很快敲定了时间地点以及价钱。关根说他平时工作忙,时间只能定在这周的礼拜六晚上,这也倒好,让张起灵上学工作两不误。而且他还要张起灵自己打车去他别墅里,况且车费也是他出。


黑瞎子老故意说些有的没的吓唬他,“他还要你自己打车过去他那鸟不生蛋的深山里?哑巴,你别是要被拐卖了?你这第一次找糖爹,你得留点心。你别看他长一脸纯情小狗样,这种人指不定是老狐狸花样多着呢,很会玩的!”结果便是他把瞎子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后才摔门走了。


汽车驶入深山的别墅区里,天下了点毛毛雨,夜来临,山里四下一片静,幽暗的松林失去喧响,雨声淅淅沥沥,夜晚柔软得像一片湖水。山路峰回路转,七绕八拐,总算停在座普通的独栋别墅前。


张起灵叩了几下门,红木漆门响了五声,门后穿着拖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镀金把手从里带动着拧开,探出个深棕发色毛茸茸的脑袋,面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张起灵发现在明亮处近看他,温润的五官比上次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的精致多了。在门口的路灯下,光洁白晳的脸庞熏着几抹红晕,眉眼间柔软凝结成蜜,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着些许月光,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显得珍贵又易碎。


关根摸了摸鬓发,眯眯眼睛笑开来,把房门大敞,“喔,这位小哥你来啦。今天实在太忙了我都忘记是周六了,外面还下着雨呢,快进来吧。”

关根轻描淡写地说着,自顾自地晃进屋里。清朗而柔和的声线夹杂着江浙沪那边人家的口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温柔,一字一句都似乎被暖色调的灯光镀了暖意,在他唇齿间滚动着,又清楚地落进张起灵的耳朵里。


淡淡的酒香充斥在身旁,张起灵打量了一番周遭,关根的屋子收拾得十分整洁,装修总体是北欧简约风格的。碟片放着What  Kind Of Woman Is This,Buddy Guy老爷子淳厚的男声伴着悠扬的蓝调徘徊在屋里。当他看到大理石桌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才明白原来这只小狐狸已经自己喝上了。

“这位小哥,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多大了?还在读书吗?在哪个学校读的呢?你是哪里的人啊,我以前住在杭州,你嘞?”关根给他了杯酒,嘴里还咕噜着的一连串问题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张起灵陷进柔软的法兰绒沙发时还神游了下,这人是要和他上床还是要调查户口,现在的糖爹问题都这么多的吗,他只能想出可能大家都是国人自然要熟络些这个理由。他斟酌了一下并一一回答他,“张起灵,今年二十三,学生,在KIT读书,在东北出生。”


说完他清楚地看见关根弯着腰倒酒的手顿了顿,便听到他失笑道:“嚯,你才多大,还比我小了十几岁,搞得像我占你便宜似的。”


“本来就是。”


关根配合地笑完了腰,裹着的睡袍的领口本来就大,因此也松松垮垮歪下来,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两粒粉嫩的小红豆,香艳的画面勾得张起灵的视线粘在男人的身上。


关根笑够了,才歪着身子扶着张起灵的大腿支楞站起来,任由领口斜敞着,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呃…那我还是叫你小哥吧。你哥哥我年纪大了,不想搞那些什么叫daddy的情趣,你直接叫我名儿就行。”


“你叫什么?”张起灵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这回轮到男人怔了一下,仰头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关根啊,我上回不是告诉过你吗?”


“不是,我问的是,你的真名。”他仰起头认真地注视着他。男人此时已喝个半醉,双颊染上几丝绯红,仰视的角度看他的酡颜,显得盛气凌人又高傲优雅,熏红的眼睛迷离飘渺又让人欲罢不休。


关根俯看他这幅认真严肃的愣头青的模样,不禁失笑,“我叫什么并不重要。”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更有红色的液体因太着急而从嘴角漏出,顺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曲线滑下来,滚入睡袍包裹的胸前。


“重要的是,我他娘的现在就想和你睡!”




https://m.weibo.cn/5675021941/4274693961449794





关根缓缓地撑起身子,不知何时掏出一根女士烟,大拇指轻轻摩擦着打火机的滚轮,眉头颦紧,手上却仍然将烟慢吞吞地送入嘴里,眯着眼睛猛地洗了一口,品味着尼古丁带来的愉快,再将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个虚渺的烟圈。他卸下刚刚人前那副秀色可餐的纯情小猫形象,浑身上下又散发出那股琢磨不透的味道,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想着什么。


昏暗的房间只能看见烟头上的火星忽明忽暗。美得让人凝神屏息,生怕呼吸会惊动他身旁的任何一粒红尘。


他是水边的阿狄丽娜,即使他们之间做过再亲密的性事,他也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他只属于他自己。




张起灵闭上眼睛时最后思索的是,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夜晚,因为月光太亮,简直像白昼一样。







-END-





评论(18)

热度(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