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鹤鹤鹤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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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七夕贺文# 睡王子

*人物属于三叔ooc属于我 慎入
*架空无脑童话pa  大概王子瓶×巫师邪?
*又名《一场酱板鸭引起的事故》

  00.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古老的国家。那里四季如春,国泰民安。国王和王后婚后几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小王子生来明眸皓齿,肤白发黑。国王开心得无时无刻都爱不释手,为小王子取名为张起灵,并决定举办一个宴会,庆祝小(xuan)王(yao)子(zi)的(jia)诞(er)生(zi)。

  宴会上,国王邀请了所有的巫师,为他的儿子带来幸福美好的祝愿。当然除了吴国的那位巫师,毕竟众所周知,他们国家巫师修炼的是黑魔法,有谁会愿意修炼黑魔法的巫师给自己儿子带来的是恶毒的咒语呢?

  盛大的宴会结束时,在场的巫师们分别给予小王子最好的祝福。有的送给他俊逸的容貌匀称高大的身材,有的送给他出尘绝世的气质,有的送给他稳重镇定的性格,有的送给他敏捷灵活的身手,还有的甚至送给他缱绻繁星。

  此时居住在森林深处的那位吴国的巫师,吴三省得知了这个音讯,气得暴跳如雷。“哼!姓张那臭小子有饭局居然不请我去,”他披上自己的黑长袍,一边往外走嘴里一边咕噜着,“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吴!”

  正当人们在宴席上载歌载舞时,吴三省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他咬牙切齿道“你们竟然不叫我来吃饭,我要你们为此付出代价!我在此诅咒国王,你的儿子在十六岁前会被一个纺锤刺伤,最终将死亡!”

        在场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国王小心翼翼道“其实,你现在过来吃也不晚,这里还剩些石锅鱼呢。”吴三省扭头瞋目对着国王,“我不吃鱼!而且你们这没有酱板鸭!!”说罢便拂袖而去。

  王宫里一片寂静,只有王后的轻声哽咽。霍仙姑是唯一还没献上祝愿的女巫。她从角落里走上前柔声到:“这个恶毒的咒语虽然仍会应验,但是小王子能化险为夷。他不会死去,但将沉睡一百年,只要遇到有缘人,并赠给王子一个吻,便会重新醒来。”

  听完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国王立刻命令将国内所有纺锤纺车都上交,并将它们全部摧毁后,忧心忡忡地注视着妻子怀里那个瓷娃娃般的孩子。

  01.

  小王子张起灵在国王的隐藏下,从来没见过纺锤。因为国王担心自家儿子跑到民间一不小心碰到当年没处理干净的纺锤,便下令张起灵在十六岁前只能待在宫殿里,不准出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巫师们的祝福似乎在张起灵身上应验了。他五官精致,特别是一双眼睛,墨如点漆,却成日一副面瘫脸,沉默寡言。

  王宫里上上下下的人们每天都很忙碌,再加上他本身清冷的性格,张起灵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每天不是在书房里看书,就是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王后担心儿子这样憋下去会变成哑巴,于是询问了张起灵喜欢什么小动物。令王后意想不到的是,张起灵竟然喜欢小黄鸡(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是闷骚属性的)。即使抱着疑惑,她还是送给了张起灵一窝刚出世不久的小鸡仔。

  就这样,张起灵过着吃饭—看书—看天花板—喂小黄鸡—看小黄鸡—逗小黄鸡—睡觉这样规矩的日子,平安地长到了十四岁。

  同样十四岁的小巫师吴邪被自家三叔揪着耳朵丢进了这个堂皇富丽的王宫中,最偏僻最古老的宫楼的阁楼里。

  “三叔,你带我来这个又小又破的房间里干啥啊?”吴邪茫然地环视了一周,里面放着一架手纺车,上头挂着几个纺锤。吴三省道“还有几年这姓张家里的小子就十六岁了。你就在这里住下来守着啊。等到那什么王子哪天来到你这里,你就把纺锤给他,知道没有!”

  吴邪一听要待在这里这么久就不干了,各种撒娇打滚耍赖最终换来吴三省呼了自己后脑勺一巴掌,“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也没用,就守在这里等,这也是你巫师生涯必要的历练。”

  吴邪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三叔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看着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安慰自己经验值也许会upupup也便认命了。

  嘴里嘀咕了几声咒语,扫把从角落里自个儿蹦起,扫起地来。

  02.

  张起灵晚饭后和平时一样去给小黄鸡喂食时,发现有只小黄鸡不见了。他在宫殿里到处找了个遍也不见那团黄色的身影,再跑到花园里寻找。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快走到了花园尽头,抬头发现这里有一座宫楼,是自己从来没去过的。也许跑到这里来了,他边暗暗猜测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宫楼里面有一座狭窄幽暗的楼梯,不知道通往的是哪里,张起灵仍面不改色地踏上第一层台阶。楼梯很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中间也没有间断。他一层一层往上走,没有停下来,脚步声在空荡的宫楼里徘徊回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到了尽头,那里有一扇门。张起灵想了想终究还是推开了门。随着木门“吱嘎”的一响,那个捧着小黄鸡的少年扭头看了过来。

  “你是谁啊?”吴邪看到有个眉清目秀的小白脸进来不由得吓了一跳,从床上“噌”地一下站起来。毕竟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久到自己无聊得把每个纺锤上的纺丝有多少根都数得清清楚楚——都没有人来过。

  张起灵指了指吴邪怀里的小黄鸡,淡淡道:“那是我的鸡。”

  “哦哦原来是你的鸡啊!过来拿你的鸡吧。”吴邪说完不禁觉得这句话怎么有点别扭,不过还是把手里的小黄鸡递给他。

  “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吴邪,口天吴牙耳邪。今年十四岁了。”

  “张起灵。”

  吴邪看他说完就抱着小黄鸡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不由生出几分尴尬。“呃,如果不嫌弃的话,来坐坐吧!”

  吴邪环顾了下自己的住处确认了一下,虽然比不上旁边华丽的宫殿,但也至少收拾得比当时刚来看到的得体舒适多了。毕竟自己怎么久没有人可以说话,自然嘴痒痒的又无处宣泄,现在到嘴的鸭子总不能让它飞嘛。更何况人家长得这么标致,头是头,脚是脚,头发黑溜溜的,衣服格掙挣的,唇红肤白,要是个女娃娃该多好看呀。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好。”张起灵在吴邪旁边坐了下来,一声不吭地看着怀里的小黄鸡

  “张...呃,小哥,你是什么人啊?你穿这身的衣服真好看啊像小公爵一样。”吴邪打破了安静的局面问道。

  “不是公爵。”

  “恩?”

  “我是王子。”

  “噢噢这样啊是王子......”诶诶等等不对啊人家是王子来着?不就是三叔要我拿纺锤给他的那个王子吗,吴邪当然知道他三叔当年咒了一个邻国王子死,没想到人家王子怎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还这么......好看?

  见吴邪坐在那发愣,张起灵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吴邪挠挠脑袋,“呃我...”总不能说是要来害你的吧,“哦,是国王他叫我来看守这座宫楼的!没错就是这样子。”

  张起灵抬眼狐疑地看了吴邪几下,但也没再说些什么。

  他揉揉小黄鸡的脑袋,“为什么它会跑到这么远来?”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它比较贪玩了吧。”吴邪心虚打个哈哈过去,真的不是自己像往常一样坐在窗户边发呆,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花园里有团黄色的东西在蹦哒然后念了个咒语把人家弄上来的缘故,真的。

  吴邪看张起灵一直闷声不响的,自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推,得自己说好几句他才淡淡应一句,有时还只蹦出一个“嗯”“好”“哦”。这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样子,就像个闷油瓶,特讨厌!这让自己和块石头说话有什么区别?你还指望得了块石头陪你侃大山?

  吴邪越想越来气,又不好对他直接发气,只能恶狠狠(自认为)地瞪了张起灵一眼,一扭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眸里。

  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啊。

  又看到他用那茫然的小眼神看着自己,怎么觉得还有点...委屈?吴邪顿时焉了,像一个突然被针扎破的气球,不知道自己到头来在生张起灵什么气。

  其实张起灵看吴邪很开心地说着说着,突然就气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

  很可爱,他暗暗想道。

  直至太阳落到远处宫殿的尖顶上,暮色四合,张起灵才抱着小黄鸡回去了。

  方才天还是湛蓝的,这会,渐次化为知更鸟般的湖绿了,暮色悄然静临,笼盖四野。

  吴邪站在窗户边,看着张起灵小小的身影钻进了簇簇花朵间,一点点看不清了。他心情很愉悦,不自觉地哼起歌。刚刚张起灵临走时,吴邪叫了他一声,叫他有空要经常过来找自己玩,张起灵没说什么。但门关上时,吴邪听见他闷闷地应了一句好。

  这时,吴邪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旁边被白布覆盖的手纺车。

  咦?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来着?

  03.

  自那以后,张起灵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吴邪这边,手里经常提着皇家糕点带给吴邪。

  吴邪知道的,虽然张起灵这人经常闷头闷脑的,面无表情,不会接自己的梗,又不会说笑,整个人又无趣,但是他本质并不坏,无论自己说些什么他都有在认真倾听。就像上次吴邪无意间说了有点想吃桂花糕,张起灵隔天就带了一盒过,只要是个人都会被这种细心体贴感动到。吴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沦陷进名为“张起灵”的漩涡中了。

  三叔那边一直有传信过来催促,但吴邪总是将纺锤拿起来又放下去。毕竟自己,是害不了这个人的。

  寒来暑往,春来秋去,日子在不经意间渐渐流逝。

  明天便是张起灵十六岁的生日了,同时昭示着王位的继承。王国上下正兴高采烈地准备,王宫那边也正准备举行盛大的舞会。张起灵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应该也忙得不亦乐乎吧。

  张起灵十六岁了,也便说明吴邪的任务并没有完成但也只能结束了。吴邪还是没有在他十六岁前把纺锤拿出来给他,三叔被这个窝囊的侄子气的不行,骂骂咧咧地叫吴邪收拾收拾滚回家。

  结束了,一切都只能结束了。张起灵十六岁就成年了,国王王后应该会在舞会上挑个貌美如花的公主嫁给他吧,张起灵那样优秀的王子,只有优秀的公主才能配得上他。御姐型?不不不,不适合他,活泼的太闹腾了会让他总操心的,还是贤惠委婉的好,这样也有人可以照顾他了。

  吴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这几年干嘛去了,也没抱回美人,也没修炼好魔法,也差不多是一条咸鱼了。

  吴邪有点留恋地看了看这个阁楼,远处的宫殿里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与这里的阴冷截然不同,这里是不属于张起灵的。他有着明媚似锦的未来,但他的未来里不包括自己的。张起灵也从来不属于他自己。

  把窗打开后,骑着扫把默默地走了。

  夜阑人静时,张起灵作为未来的国王终于应付完王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匆匆赶来却看到空荡荡的阁楼。

  “吴邪?”无人应答。

  张起灵在阁楼里看了几圈,目光突然聚集在月光下的那一处,那张白布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吴邪从来没告诉过他。张起灵将它掀起来,是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木制装置。清冷的月光撒在上面,他不小心碰了一下,便感到一阵眩晕,昏倒在地上。

  王子并没有死去,只是倒在那里沉沉地陷入梦境中罢了。王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马厮里的骏马,屋檐上的乌鸦,池里的金鱼,地上的小黄鸡,也都睡着了。一切的一切,悄无声息,全都像死去一般沉沉地睡去。

  王宫的周遭长出密密麻麻的玫瑰藤蔓,将城堡笼盖在无边的黑暗中。一条藤蔓顶端的巨型玫瑰将沉睡的王子托到华丽的寝宫床上。

  十六年前的诅咒应验了.......

  04.

  关于这个王国的传说在大陆上流传开来了,传说这个王国被诅咒了,王宫里沉睡着一位年轻俊美的王子,他也是未来的国王,只有最英勇的人才能将这个王宫的人解救出来,还能受到国王一笔丰厚的悬赏。

  那红似火的玫瑰,那被溅到鲜血的花瓣,那碧绿带刺的藤蔓,似乎引诱着人们走向死亡。有不少勇士冒着生命危险,披荆斩棘想穿过藤蔓树丛,却无一成功,不是被藤蔓牢牢缠住窒息而死,就是触碰到带着剧毒的玫瑰花痛苦死去。

  森林深处的小巫师吴邪,听到这个传言时,全身好似雷轰电挚一遍,面色一霎时变成灰色。吴邪转头看向坐在旁边啃鸭腿的三叔跟个没事人一样。

  吴三省耸耸肩膀,“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当年那个诅咒原来有这么牛逼。”

  一旁的三嫂陈文锦呼了一下他三叔的后脑勺,吴三省嚎了一声,看样子就下手不轻。陈文锦扭头柔声道,“小邪,不用理你三叔,你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吴邪听完心中暗潮汹涌,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便离开。

  吴邪来到城堡下,看到茂密的藤蔓树丛,心说三叔怎么还玩这种小把戏,念了几声咒语,那些藤蔓便“唰唰唰”地让出一条道来好让吴邪进去。他一步步踏进去后,藤蔓又像蛇一遍在他身后合拢回去,不留下一点缝隙。

  吴邪清楚地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那一刻,不禁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他。吴邪蹲着床边端详着张起灵的睡眼,他双眼禁闭,薄唇微抿,脸色有点苍白,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吴邪下定决心,决定留在这里,好好守护张起灵,不让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碰到张起灵的一根毛!(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亲下去吗?小吴不按剧本来啊喂)

  至那以后,吴邪每天守在张起灵的寝宫里,帮他擦擦身子,或是扫扫地。

  经常有作死的勇士企图进来解救王子,吴邪就跑到阳台,念叨几句咒语,藤蔓顿时像无数只手张牙舞爪起来。吴邪看着吓得落荒而逃的人们,冷笑道,“哼,就你们这群垃圾还想过来碰我的小哥,门也没有,都他娘给老子滚吧!”

  他回头望着里面昏睡的那个身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属于我的。

  这天,吴邪携带的水晶球突然闪了起来,是陈文锦发来通话的邀请。这种水晶球是少数巫师的一种通讯工具,是用黑魔法制成的。

  吴邪一点开来,陈文锦婉转悠扬的声音从小小的水晶球传出来,“小邪呀,张小王子的有缘人找到了没有呀?”

  “文锦姨,什么有缘人啊?”

  “咦,你三叔没告诉你吗?只要有有缘人亲一下王子,魔咒便会解开了。”

  惨了,不知道有多少有缘人被自己无意间赶走了,这下小哥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吴邪后知后觉,不由得背后一凉。

  陈文锦见吴邪一声不吭,笑了笑,“小邪,只要有缘分,是不分什么性别身份的哦。”说完又因有事挂了通话。

  吴邪不禁一愣,呆呆地看着窗外的玫瑰,若有所思。

  有缘人,我可以是那个有缘人吗?

  05.

  吴邪俯身探下来,瞪大眼睛,游移不定。张起灵的双唇像涂了胭脂般红润,比起外貌的冷俊,他的唇看起来很柔软,就像他看起来外表清冷,实则内心温柔。

  吴邪将嘴唇覆在他的唇上。真的是软软,像棉花糖一样。

  一般人不会知道张起灵这样的人,有着柔软的嘴唇,也不知道他有着柔软的心脏。但吴邪知道,也只有吴邪知道,知道他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毕竟他是吴邪,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的那个人呀。

  张起灵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那双自己思慕已久的双眸,干净得像是林间的溪水,灵动得像是山头的黄麂。他阖着眼,长而卷的睫毛轻颤,显得脆弱又真挚。

  当吴邪正要起身时,张起灵把手托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慢慢地咬他的下嘴唇然后舔了舔上嘴唇,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炽热缠绵。吴邪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全身发麻,理智已经烟消云灭了,只能条件反射地回吻着他。

  过了一会,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吴邪的脑袋已经晕乎乎的,说话都不麻利了,“我,我...你你你怎么......”

  张起灵笑了一下,“我喜欢你,吴邪。”

  当年的祝福已经全都应验了吧,缱绻繁星也已经得到了。张起灵注视着吴邪那双灿若星辰的明眸暗想着。

  06.

  后来,王子和巫师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一直白头到老。没错,这个童话故事里没有公主,谁规定说王子必须和公主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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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走童话风的 没想到自己掌握不好 写到一半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呜呜 只能硬着头皮写完 就有这篇文的产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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