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鹤鹤鹤鹤

我是鹤鹤不是大白鹅😡
别关注我 没结果
年更选手

【瓶邪】SUGAR DADDY(车 一发完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这是一篇817贺文

*小狼狗学生瓶×糖爹大叔邪 

*ooc慎入 我真的很爱哥视角的大邪了啊呜呜

*过年吃肉 食用愉快



SUGAR DADDY



BGM:https://music.163.com/#/song?id=27490243



张起灵最近有些苦恼。


他的钱包丢了,他向来习惯将全身家当都揣在包里随身携带,这一丢不仅丢了几十张欧元,连同德国驾照护照银行卡以及学生证都杳无踪迹。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在德国补办证件需要些时间,如果叫他不吃不喝马马虎虎生活一个月,他还能得过且过,但在国内住院的母亲又急需医疗费用。


身为已经毕业出来混社会的大学学长兼室友的黑瞎子得知这件事,特意前来慰问,热心肠地为他出谋划策。他嘴里叼了根俄罗斯BLACK DEVIL,手里娴熟地转着酒瓶,笑着问张起灵:“要不你来我这店里打工?端个盘打个碟陪个酒都行,实在不行你上台表演个什么花式耍大刀胸口碎大石啥的也可以啊。”

张起灵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柜台上敲敲点点。他听到瞎子这般话,头也不抬地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脑子里只有洪世贤的那句话。他也不懂他这个拥有德国音乐和解剖学双学位的学长,毕业后竟在Duesseldorf开了这家酒吧。

“哑巴,怎样,来一杯呗。”黑瞎子说罢,推过来杯Pink Lady。


张起灵看着酒杯里鲜红美艳的液体,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


太甜了。


“你最近过得太苦逼了吧,别再喝那苦不啦叽的Cube Liberty啊,”黑瞎子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抿下一口甜腻的酒,露出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再或者,给你介绍个sugar daddy or mummy?现在这行在学校里挺受欢迎的,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在这方面也不太介意,干一次又不会掉块肉,给你娘挣点儿钱就可以溜了溜了……”


他听着黑瞎子在一旁言不及义絮絮叨叨地讲着些荤话,抬起眼皮索然无味地扫了一圈周边的环境。


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绚烂的灯光,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整个酒吧。今晚店里人很多,在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随着聒噪的hip-hop疯狂扭动身躯,不时有金发碧眼的辣妹用抚媚的眼神勾着张起灵,更有大胆的黑肤翘臀美人或高大的白人男子走近邀请他,但毫无意外地被张起灵拒绝。


他这时在昏暗的角落看到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温润的亚洲面孔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地引人注目,悠然随意地瘫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和身旁的友人谈笑,两条被黑色西装裤紧紧包裹的细长的腿随意地伸着。


那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抬手解开了束在颈前的领带,最上面一颗纽扣散开着,目光由上至下沿着肌肤的线条游走,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喝酒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握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右手还夹了根细支的女士薄荷烟,无不透露着成熟男子独有的气息,难以言明的魅力。张起灵还发现男人低着头时后颈的曲线尤其性感,不知咬上后颈的细腻皮肤是什么滋味。


张起灵舔了舔嘴唇,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再喝了一口香甜浓郁的酒水。


太甜了。


他终于抬起头来,张起灵也终于看到了他的眼睛,一双桃花眼大而水亮,携着清爽的溪流气味,又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老成持重与优雅,化作静水流深。


男人忽而对上张起灵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又眯起眼睛,笑着看他。


这时男人用夹着烟的手挥了挥,招呼了个barkeeper过去,在金发男孩耳边不知低语些什么,男孩点点头,朝着张起灵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黑字白底写着一串数字,旁边附上署名关根Wu


再抬头望向他时,粉色调的灯光恰好打在他身上,流过他的眼角,梳过他的发梢,霎时间他的眉眼染上糖果香甜的气味,一双眼睛却灵动得像林间的鹿,竟给这暧昧的气氛染上几分纯情。

Pink Lady.


张起灵想起那杯酒的名字。


男人朝他甜甜一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双唇一开作微笑表情,舌尖辗转低喃着,张起灵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那淡淡桃红色的嘴唇,


“Call me.”


男人接着站起身来和朋友一齐走了,张起灵只好注视着他的身影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中缓缓离去。


黑瞎子看到纸条上的瘦金体字样,又顺着张起灵的目光看过去,吹了声口哨并锤他一下,浮夸地叫着:“哟,哑巴!你这可以啊,就我和你说话这会儿功夫,你爹都找上门来了!还是个老乡,这名字也是够骚包的。”


他将这张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的纸条仔仔细细地捋平,对折,才妥当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张起灵就这样遇见了他生平第一个sugar daddy。


他回去后存了号码,但并没有打电话给这个名为关根的男人。几天后,在自己的深思熟虑和黑瞎子的建议下,他还是发了信息给关根,没想到的是,关根竟爽快地秒回,双方很快敲定了时间地点以及价钱。关根说他平时工作忙,时间只能定在这周的礼拜六晚上,这也倒好,让张起灵上学工作两不误。而且他还要张起灵自己打车去他别墅里,况且车费也是他出。


黑瞎子老故意说些有的没的吓唬他,“他还要你自己打车过去他那鸟不生蛋的深山里?哑巴,你别是要被拐卖了?你这第一次找糖爹,你得留点心。你别看他长一脸纯情小狗样,这种人指不定是老狐狸花样多着呢,很会玩的!”结果便是他把瞎子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后才摔门走了。


汽车驶入深山的别墅区里,天下了点毛毛雨,夜来临,山里四下一片静,幽暗的松林失去喧响,雨声淅淅沥沥,夜晚柔软得像一片湖水。山路峰回路转,七绕八拐,总算停在座普通的独栋别墅前。


张起灵叩了几下门,红木漆门响了五声,门后穿着拖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镀金把手从里带动着拧开,探出个深棕发色毛茸茸的脑袋,面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张起灵发现在明亮处近看他,温润的五官比上次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的精致多了。在门口的路灯下,光洁白晳的脸庞熏着几抹红晕,眉眼间柔软凝结成蜜,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着些许月光,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显得珍贵又易碎。


关根摸了摸鬓发,眯眯眼睛笑开来,把房门大敞,“喔,这位小哥你来啦。今天实在太忙了我都忘记是周六了,外面还下着雨呢,快进来吧。”

关根轻描淡写地说着,自顾自地晃进屋里。清朗而柔和的声线夹杂着江浙沪那边人家的口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温柔,一字一句都似乎被暖色调的灯光镀了暖意,在他唇齿间滚动着,又清楚地落进张起灵的耳朵里。


淡淡的酒香充斥在身旁,张起灵打量了一番周遭,关根的屋子收拾得十分整洁,装修总体是北欧简约风格的。碟片放着What  Kind Of Woman Is This,Buddy Guy老爷子淳厚的男声伴着悠扬的蓝调徘徊在屋里。当他看到大理石桌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才明白原来这只小狐狸已经自己喝上了。

“这位小哥,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多大了?还在读书吗?在哪个学校读的呢?你是哪里的人啊,我以前住在杭州,你嘞?”关根给他了杯酒,嘴里还咕噜着的一连串问题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张起灵陷进柔软的法兰绒沙发时还神游了下,这人是要和他上床还是要调查户口,现在的糖爹问题都这么多的吗,他只能想出可能大家都是国人自然要熟络些这个理由。他斟酌了一下并一一回答他,“张起灵,今年二十三,学生,在KIT读书,在东北出生。”


说完他清楚地看见关根弯着腰倒酒的手顿了顿,便听到他失笑道:“嚯,你才多大,还比我小了十几岁,搞得像我占你便宜似的。”


“本来就是。”


关根配合地笑完了腰,裹着的睡袍的领口本来就大,因此也松松垮垮歪下来,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两粒粉嫩的小红豆,香艳的画面勾得张起灵的视线粘在男人的身上。


关根笑够了,才歪着身子扶着张起灵的大腿支楞站起来,任由领口斜敞着,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呃…那我还是叫你小哥吧。你哥哥我年纪大了,不想搞那些什么叫daddy的情趣,你直接叫我名儿就行。”


“你叫什么?”张起灵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这回轮到男人怔了一下,仰头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关根啊,我上回不是告诉过你吗?”


“不是,我问的是,你的真名。”他仰起头认真地注视着他。男人此时已喝个半醉,双颊染上几丝绯红,仰视的角度看他的酡颜,显得盛气凌人又高傲优雅,熏红的眼睛迷离飘渺又让人欲罢不休。


关根俯看他这幅认真严肃的愣头青的模样,不禁失笑,“我叫什么并不重要。”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更有红色的液体因太着急而从嘴角漏出,顺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曲线滑下来,滚入睡袍包裹的胸前。


“重要的是,我他娘的现在就想和你睡!”




https://m.weibo.cn/5675021941/4274693961449794








-END-





【瓶邪】#吴邪生贺#他走后的第十年

*【予邪书】

@予邪书_2018 

*00:35时间组


*ooc慎入 哥视角

“他走后的第十年,张起灵心里依然很爱他,曾经也和他看过一月长白的细雪,吹过三月杭城的暖风,赏过五月戈壁的孤月,走过七月龙岩的雨夜。如今这些记忆,都如同鲸落,遍布他初时如荒凉海底的心床,滋养出一个名为吴邪的新世界。”

01.

张起灵从梦中惊醒,习惯性伸出手想要抱住枕边人,扑了个空后,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才彻底清醒。

又梦见以前的事了。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昏沉沉的,捏了捏紧皱的眉头。天刚破晓,窗外淡青色的天边还镶着三两颗稀落的残星,又飘起毛毛细雨。

他盯了几秒被子里那一大块凸起,伸手把棉被掀起一角。被子下那个橘黄色的小毛球正呼呼睡,张起灵揉揉它毛茸茸的圆脑袋。它似乎因被吵醒,不满地动了动耳朵,摇头晃脑地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边用脑袋蹭着张起灵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轻笑了下,霎时间眉眼都温柔下来,舌尖辗转低喃着,“吴邪,早上好。”

“吴邪”是张起灵在吴邪离开后养的一只猫。它和本人很像,都鬼精鬼精的,喜欢捉弄人却也不过分,有时候打碎饭碗也不忍心惩罚它。

“吴邪”喵呜了一声,像是在应答他些什么。

02.

张起灵是个自律的人,生物钟很准时,总能在太阳尚未升起便睁开眼睛。洗漱完毕后,看着床上把被子拱成小山般的男人,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半张脸出来呼吸。

张起灵走到床边俯身探下去,轻轻吻了一下吴邪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带上房门离开,出去早锻或者喂鸡。

但那几年来张起灵的生活风气早就被吴邪带偏了,也喜欢在被窝里赖一会儿。

每天醒来,迎着微弱的晨光,用手指轻轻地在吴邪的脸上勾勒轮廓,从额头,鼻子,轻抚他额上和眼角边的细纹,到他的嘴唇,总会稍微停一会,拇指在他柔软的嘴唇上摩挲着,还要轻轻地抚摸他的喉结和锁骨,脖子上那道伤疤。

沉睡中的他,性感又迷人。

嗯,最近又瘦了,要多喂点。他想了想。

一声鸡鸣划过早晨,阳光透过窗子一寸寸照进来,慢慢地挪动着,直到落在他的头发上,脸上细小的绒毛,细细泛起金光,有时张起灵一瞬间会误以为,他是一不小心坠落人间的仙子。

吴邪的眼皮动了动,密而翘的睫毛也随之颤动,像猫儿一样微微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双眼里像蒙了一层雾。

等那双眸子逐渐明亮起来后,他往张起灵那边挪了挪,脸埋在张起灵的怀里,瓮声瓮气道:“唔...小哥,你啥时候醒的啊也不叫醒我,还有这么大的太阳也不会拉下窗帘啊你,晒得我眼睛疼......”

张起灵听罢只好起身去拉好窗帘,转身时,吴邪正看向自己,大概是太阳光的缘故,他的眼睛里都是细闪的星星。

他掀起被子翻身躺在吴邪身旁,伸长手臂把他捞回自己怀里。

吴邪喜欢胡乱地揉着张起灵的头发,边揉边自言自语般的嘀咕:“果然脸摆在这儿什么发型都驾驭得了啊....”任他捣乱张起灵也不恼,眼里含笑地注视着他。

吴邪也喜欢胡乱地揉捏他的脸。吴邪有时也很孩子气,突发奇想,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笑嘻嘻道:“小哥,你能憋气多久啊,我帮你捏住鼻子,你试一下呗。”

他点点头,默许了吴邪恶趣味的行为。

吴邪竟还认认真真地捏住自己鼻子,一本正经地盯着自己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张起灵饶有兴致地端详吴邪,觉得他此时的表情很好玩。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定神时如清水,灵动时像麋鹿,专注的眼神俨然如一只小兽物,躲在草丛里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猎物。还时不时皱一下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双眸中的疑惑显而易见。

约摸一盏茶时间,吴邪还捏着他鼻子,见他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着急,连忙松手:“哎小哥你,你怎么这么久啊,别逞能,快,赶紧多吸几口清新空气,别憋傻了都!”

他看着好笑,才说道:“吴邪,我能用嘴呼吸。”

吴邪的眼睛倏忽瞪大,不满地哼唧一声:“你耍赖!”

张起灵掐了下他气鼓鼓的脸颊,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他把所有的幼稚都摊开了给自己看,像刺猬倒在自己的刺上,翻身露出软软的肚子对着自己,让人忍不住温柔。

有时,他俩啥也不干,就躺在床上干瞪眼,能看清投进对方眼眸里自己的身影。

每逢此时,张起灵总会想起以前在吴邪的书架上一本书里看到一句诗:

“你微微的笑着,什么也没有对我说,但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了很久。”

直至胖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边用锅勺敲打着碗边骂道:“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还要在床上待多久?有完没完?老子叫了几遍了,你们到底起不起来?面都糊成坨坨了,要不要吃饭?”

吴邪的肚子也应景地叫了起来,他尴尬笑了笑,猛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朝外头回喊道:“起来啦起来啦,你这死胖子大清早的瞎嚷嚷啥?记得给我面里下多两个蛋!”

胖子也骂骂咧咧道:“你还吃个鸟蛋!你俩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老是赖在床上,还想打个早炮啊?也不起来帮忙!天天都把活推在老子身上,我这个胖妈妈也不好当唉。”

吴邪在卫生间里头刷牙,嘴里含着泡沫也含含糊糊地骂回去,“去你的!当着小哥的面你还胖妈妈呢?你这孙子不好好伺候你爷爷,神神叨叨的要造反啊?”

张起灵看着他们俩的日常拌嘴,不禁觉得好笑,也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03.

张起灵走进厨房里拧开炉子的火,像往常一样下三碗面条,但不比往常,今天煮的是长寿面,其中一碗仍下了两个蛋。

他煮面时,吴邪跑到他脚边蹭来蹭去,一下子又跳上桌子上,好奇地伸出肉爪,想要去碰那些调味的瓶瓶罐罐。

“吴邪,别闹。”他道。

它眨巴着透亮的眼睛,喵喵了几声,见那人头也不回,便无趣地跳下去,跑到别处玩耍。

张起灵把面端了出来,顺便往吴邪的碗里倒上猫粮,才坐下来,一个人安静地把热气腾腾的面吃完。

其他两碗面分别放在两个空余的座位前。

他把面吃完后,仍然坐在椅子上发呆,一直到面条上方升腾的热气消失殆尽,他才起身收拾碗筷,将剩下的两碗面通通倒进垃圾桶。

04.

张起灵这天不打算出去,就和吴邪在家待一天。村居委会那边有点事,胖子这人坐不住,刚吃完早饭便自告奋勇去那边献计献策了。

平日待在家里,张起灵和吴邪也没什么事干。他在院子里喂鸡浇花,能从看见吴邪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亦或是他在阳台收咸菜,吴邪在书房里写写字,整理书和一些旧物。

就像现在,他和吴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吴邪靠在沙发的另一边,把脚伸直,搭在张起灵膝上。

脸上看起来虽像是津津有味地看家庭伦理剧,脚却不安分地在他膝上乱动,眼看他的脚趾就要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挠时,张起灵转头瞟了他一眼,吴邪也正看了过来,他斜睨双眼,狡黠的目光看着自己,脸上一副得意的神色。

张起灵不动声色地抓住他的脚腕,伸出手指往他脚掌心挠了几下。

吴邪一个激灵,想要把脚缩回去,无奈他力气惊人脚简直无法动弹。

吴邪的身体很敏感,十分怕痒。他反应很剧烈,上身一直扭来扭去,脚不停地乱蹬,一开始还在恶狠狠地威胁自己,咬牙切齿道,“张起灵你他娘给我松,呃,松手!你有本事今晚别想上我床了!”

张起灵挑了挑眉,脸色一沉,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

后来转变成不断地求饶,被他挠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痒...死我了别挠了别挠了,啊哈哈救命,小哥,我的小哥你最好了,饶了我吧好吗?”他双掌合并,配上这幅表情,竟几分无辜的模样。

张起灵很吃这套,立马松开手。

吴邪一下子缩回脚,仍心有余悸,蜷缩在沙发另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电视。 

05.

张起灵按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轻拍了下吴邪的小脑瓜,“起来吧,我要出去一趟。”

吴邪赖在他腿上一动不动,小声地喵了一声。他只好缓缓地站起身,吴邪才从他膝上跳下来。

张起灵背上包就走了。只留吴邪单独一只猫在家,它起初还挠了挠门,对门外喵呜喵呜唤了几声,又在屋里转了几圈,玩了几下皮球,仍百般无赖,最终还是跳到正对着门口的茶几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妥妥当当地躺下。

吴邪的一天,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等他回家。

06.

张起灵来到后山上。

春日山道,路旁大石里,斜伸一株柳一株杏,柳枝迎风,有胭红朵朵,落在山石缝,石阶间和张起灵的肩上,白云静静游移。山岗淡若春烟,春深如海,三月深山美好得不由得令人想起那人。

张起灵扒开挡路的两三株杏枝,走到吴邪的墓前。春寒正料峭着,周遭依然是凛冽透骨的寒气,这杏花却不顾世人言,冰雪一去,便开在恻恻春寒间,开在吴邪躺下的身旁。

花下的草还黄着,花上的枝还黑着,花间的风还凌厉着,它只凛凛的,暖暖的,照亮山野。固执,坚忍,温柔,澄澈,染着几丝烟火味,奈得寒风苦雨绕眉梢。

墓旁一根杂草也没有,墓碑上也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张起灵经常来后山这儿,只为来陪他。
       

07.

张起灵答应了吴邪生前的请求,将他埋葬在这里。还记得那天,吴邪兴致勃勃地带他来到这块地方,说准确点,是他扶着兴致勃勃的吴邪来到这。

当时,即使吴邪的眉眼已枯萎黯淡,但那双瞳看向张起灵时,依旧光亮如星,盛着些如水月光。

他随着吴邪的手指指着的方向望去,层层叠叠暗绿色山丘的脚下,坐落着一幢幢低矮的平房,那个简陋的房子飘起几许袅袅炊烟——那是他们的家。

“小哥,你看,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咱家。以后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这吧,这样我每天还能看到你。”吴邪笑着说。

黄昏的金粉,把吴邪的声音染得金光灿烂,每个字都砸在他的心头。

风吹痛了他的眼睛,吴邪突然伸手抚摸他的脸,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脸上早已爬满泪水。

“小哥,答应我,好吗?”吴邪笑看着他。

那时,黄昏的阳光像吴邪的笑容一样刺眼,眼底的泪,却一滴一滴滚下来,砸到脚下的黄土。

吴邪生前还有一个请求,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说的。

当时,他去给吴邪买粥回来,正打算推门进去,恰好听到吴邪和胖子在说话。

“我希望,我葬礼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叙述我一生的人。”

“你瞎说啥,你他娘的太自私了吧,你想想,谁去叙述他的一生?”

张起灵定定地站在病房门口。他在等,等吴邪的回答。

直到一位年轻的护士推着车过来不耐烦说道:“先生您在这干嘛,要进去赶紧进去,别站在这挡着别人的道!”

他方才推门进去,恰好看到吴邪苍白的脸上充满了诧异,张开的嘴看见他时又及时闭上,朝他笑笑,“小哥,你来了啊,我都饿死啦!啊,又吃白粥啊....”

胖子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呼啦啦地拆出来,“你小子这幅模样还想吃什么大鱼大肉,快点把粥喝了!不然还要胖爷我喂你?得,你头伸过来,保证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他最终没有等来吴邪的回答。

08.

张起灵坐在墓碑旁的石头上想他时,只有月亮经过。

他看见朝暮时舒卷的云,醉醺醺的柳条,便想起他眉心的山川,眸眼里的河流。他看见金黄色的麦田,晃荡荡的芦苇,便想起他牵着自己的手,微笑着注视自己的时候。

看到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事,都能想起温柔,想起吴邪。

张起灵时时刻刻都觉得,要是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好了。

张起灵想起,他们在无尽的黄昏与绵绵黑夜,一齐分食过伤口,香烟,面包,玫瑰,与爱情,但为何,为何他分担不了他的疾病,困境和痛苦。

他甚至有时候想睡一个漫长的觉,长到一觉醒来把他忘了,把爱忘了,把世俗忘了。但他做不到,他不敢做,他也不会做。

“我就是因为太清楚时间能抚平一切,才舍不得把你变成时间也能抚平的一部分。 ”

张起灵这么多年来早已习惯一个人了,他不害怕一个人孤独终老,也不介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散步,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生病,一个人死去。

他什么道理都懂,眼泪是无用的,世事是短暂的,这些他都懂。

然而,

然而。

毕竟他这一辈子很长,长到他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他不风雨,不追逐,他漠视人间悲欢,他不惧怕生死离别。直到,他遇见了吴邪。

他以为无人渡他,但他没想到,有个傻子不仅愿为他制筏作舟,还会在对岸等他,甚至跑到上游,为他飘下一片片杏花瓣。

他能爱上吴邪,并不是因为吴邪给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给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走后的第十年,张起灵依然很想他。

张起灵又突然想起早上做的梦,他梦见吴邪在生日这天,从三月的山间跋山涉水而来,撑一把黑色的伞,穿着玄色的衣裳,携着一身温润的雨水气味与冷冽的雪水味道。他朝他笑笑,“小哥,我回来了。”

有些时候,他早上醒来,都不忍心睁开眼睛。

他走后的第十年,张起灵依然会梦见他。

张起灵又想了想,人与人之于彼此,本来就是一些知觉——眼,耳,口,鼻,手的感觉,因此,只要他还能微微触动张起灵的感官,他就只是离开了他自己,而未曾离开张起灵。

他走后的第十年,张起灵依然没离开他。

方才天还是湛蓝的,这会,渐次化为知更鸟般的湖绿了,乡间暮色宁静,悄然降临,笼盖四野。

张起灵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俯下身,双唇贴上冰冷的石碑上。用亲昵的触碰与低声的呢喃,表达他所有的喜爱与眷念,


     “吴邪,生日快乐。”







  “我爱你。”

即使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走后的第十年,张起灵依然很爱他。

           End





















张起灵隔天早上醒来,照镜子时发现眼角旁,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条细细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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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文时脑子里的唯一想法:

蚂蚁竞走十年啦!!!!



祝大邪四十一岁生日快乐!!我爱李一辈纸!!!

【瓶邪】【雨村日常】关于洗脸

       “我用力抹了抹脸,脸上全是油” ——《重启篇·第一百一十七章》
        三叔更新里的一句话衍生的小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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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秀秀在北京寄了几瓶控油洗面奶给我,我刚从村里的快递点拿回来,就收到秀秀发来的信息“吴邪哥哥,洗面奶拿到没?我估计也差不多到了。我还给你寄了几张面膜,你睡前记得敷呀balabala......”她还乐此不疲地打了一大串字,教我怎么洗脸怎么护肤,我随便瞄了几眼就把手机放下,拆开盒子琢磨这些玩意儿。

实话说,这些小姑娘用的瓶瓶罐罐我真没用过。要不是前几天去北京和小花秀秀他们几个小聚了一下,大家坐在在街头路边摊撸串扯闲,我刚好坐的位置风向不好,老把烧烤的烟吹过来,熏得我时不时咳了几下,我也不怎么在意,和胖子瞎子几个人撸胳膊挽袖子犯贫。那烟油腻腻的,我随意抹了一把脸,脸上都是油,坐我旁边的秀秀刚好全看在眼里,嫌弃地啧啧了好久,“吴邪哥哥我说你呀,当年好歹也是个‘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呀,现在画风怎么这么糙了,我不管,你快点把那个温文儒雅的美男子还给我!”

虽说我有点油皮,但不也不至于总是整儿大油脸,而且油皮好呀显年轻,脸上的细纹要比同龄人少很多,论单看脸来说的话,说我现在30出头也是有人信的。但不管我说什么,秀秀各种撒泼硬要我做好护肤工作。一开始我是拒绝的,用这种东西跟个娘们儿似的。先前看小花敷面膜敷得跟个大绿脸似的我还嘲笑了他好久。小花不屑一顾,抬抬眼皮淡淡道:“我可不像你一样,你这样子,再过几年小心那黑面神就不要你了。”后来我转念一想,不行不行,如果将来我和闷油瓶站一块儿,别人就会看到一个气质淡出红尘的小白脸,旁边跟个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老头子,不知道还以为某金主包养鲜肉大学生呢,指责我老牛吃嫩草。一想到这我就不住地打了个颤,立马答应秀秀了。

我正蹲着地上皱着眉盯着这些什么洗面奶洁面乳,胖子就推门进来。他远远一看到我手里这些瓶瓶罐罐,也不仔细看看,便嚎起大嗓门:“哎呀我说天真,你该不会又买那啥用的油啊,虽说兄弟我不会多嘴你们那方面生活,可你上个星期刚买了又......”我一听就不对劲心说这胖子怎么什么事都能往那些事想,赶紧打断他,“哎哎哎这什么和什么啊,这是秀秀寄给我的东西,别瞎想!”我一看到闷油瓶跟在胖子后头也走进屋来,就顾不住胖子说了些什么调侃我的贫话,他转过头看我,我低下头去老脸一红,暗想不好刚才胖子那些瞎话不知被他听到了多少。(胖子内心os:这对狗男男,胖爷我还在这呢)

上床睡觉前,我突然想起这事来,又进了卫生间。我打开袋子发现秀秀还在下面放了一条洗脸束发带。我抽出来看了几眼,这妮子怎么还买这种东西给我这大老爷们,根本就是初中生的小姑娘用的吧,应该是她买来自己用的,可能不小心放进去了吧。不过摸起来毛绒绒的挺舒服,等等这上面两个黄色的猫耳朵是怎么回事,秀秀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买这种来装嫩(此时远在北京的秀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我把它丢在一旁不搭理了。

用了几次后,我对着镜子摸着自己滑滑嫩嫩的小脸蛋,心说这丫头寄来的东西确实挺管用的,不过洗脸的时候我额前的一些碎发老被打湿,这时我蓦然看到那条被我遗忘的洗脸发带正在角落里闪闪发光。反正也没人看见管什么羞耻不羞耻的,我就随便把头发捋上去戴好发带。先用水打湿脸部,然后把洗面奶挤出些在手中,揉出细细的泡沫后,就滚在脸上,额头下巴鼻翼人中眼睛周围这些地方容易滋生油脂,我仔细地搓了几下。我想要是现在胖子在旁边看到我这副模样,一定会笑话我娘们唧唧的。

我弯下腰用水龙头流动的水冲了三四下便把泡沫冲干净了,抬头一看镜子发现闷油瓶靠在门那,也不知站着看了我多久,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走路都没声音。我用蘸了凉水的毛巾轻轻敷着脸,转过身问闷油瓶咋了。

闷油瓶看到我回过头时怔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大咪。”

我愣住了,擦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片刻我才反应过来,我头上还戴着那个发带,卧槽他是合着把我当猫叫唤了?!雨村里野猫多,村民们亲和的缘故,看到野猫都会拿些鱼饭给它们吃,所以村里的野猫大多都亲人。大咪就是我喂的一只橘猫,脑袋圆圆的眼睛亮晶晶,天天来我们家蹭吃,我看它长得讨喜,它一来我就去屋里拿出小鱼干,给它吃的就给人摸脑袋。我那天撸它脑袋时顺便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大咪”,有时闷油瓶也会和我一起撸撸它。哦对了,还有一只黑色的狸花猫有时候会跟大咪一块儿来,但不怎么亲人,上次还趁我揉大咪肚子时挠了我胳膊。我叫它“小咪”。我想我刚刚在闷油瓶眼里就是一只猫吧,我洗脸的模样大概会让他想起大咪吃饱后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用舌尖舔了舔前爪,再用肉乎乎的猫爪抹脸,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毛皮,舔得一身橘毛发亮。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不打算理他。没想到闷油瓶却凑过来,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里透着笑意。他抬起手,像撸猫一样,挠了挠我的下巴。


打那时起,我再也没用过那条发带。

【瓶邪】【雨村日常】关于钓鱼

*又名《看自己男人钓鱼》
*傻白甜日常 ooc慎入
*趁台风回家摸个段子

张起灵一直在看着这个男人。其实他本身对钓鱼这种事并不太热衷,但无可奈何雨村的日子实在太闲了,男人常拉自己和好友来到溪边钓鱼,消遣解闷。

他喜欢看他男人,看他的脸被阳光照出暖色调的橘黄,看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看他理应不该长在男姓身上的微微颤抖的长睫毛,看他因漫长的等待而像小橘猫一样微眯的眼睛,看他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最近忙着上县城里他也没有闲情打理自己,看他比女人还女人的颈部形成的那道迷人的弧线,看他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这个人,无论如何,都让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

这时,男人手中的鱼竿一沉,他猛的一个激灵,使劲一拉,一条手臂粗细的黑鲫鱼从水面蹦了出来。不远处的好友看到在地面上扑腾的鲫鱼,对男人喊道“行嘛!天真,你他娘还真有两下子,你这见棺起尸的体质啥时候变成‘见水起鱼’啊?今晚的豆腐汤有着落咯。”男人朝那边回喊道:“得了吧你!炖了汤也不给你喝。”

语毕时,男人侧过身看着自己,此刻男人的眼睛里像藏着星海般亮晶晶的,抬起手,对着自己伸出手掌并甩给他一个期待的眼神,他仿佛已经看到男人身后摇来摇去毛茸茸的尾巴了。男人说道:“来!小哥,Give me five!”

张起灵很配合地轻拍了下男人的手掌心,手指随即灵活一钻。十指相扣。
 

 



  
我不想give you five,我只想give you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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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胖子表示自己已经是小聋瞎了

【瓶邪】#七夕贺文# 睡王子

*人物属于三叔ooc属于我 慎入
*架空无脑童话pa  大概王子瓶×巫师邪?
*又名《一场酱板鸭引起的事故》

  00.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古老的国家。那里四季如春,国泰民安。国王和王后婚后几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小王子生来明眸皓齿,肤白发黑。国王开心得无时无刻都爱不释手,为小王子取名为张起灵,并决定举办一个宴会,庆祝小(xuan)王(yao)子(zi)的(jia)诞(er)生(zi)。

  宴会上,国王邀请了所有的巫师,为他的儿子带来幸福美好的祝愿。当然除了吴国的那位巫师,毕竟众所周知,他们国家巫师修炼的是黑魔法,有谁会愿意修炼黑魔法的巫师给自己儿子带来的是恶毒的咒语呢?

  盛大的宴会结束时,在场的巫师们分别给予小王子最好的祝福。有的送给他俊逸的容貌匀称高大的身材,有的送给他出尘绝世的气质,有的送给他稳重镇定的性格,有的送给他敏捷灵活的身手,还有的甚至送给他缱绻繁星。

  此时居住在森林深处的那位吴国的巫师,吴三省得知了这个音讯,气得暴跳如雷。“哼!姓张那臭小子有饭局居然不请我去,”他披上自己的黑长袍,一边往外走嘴里一边咕噜着,“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吴!”

  正当人们在宴席上载歌载舞时,吴三省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他咬牙切齿道“你们竟然不叫我来吃饭,我要你们为此付出代价!我在此诅咒国王,你的儿子在十六岁前会被一个纺锤刺伤,最终将死亡!”

        在场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国王小心翼翼道“其实,你现在过来吃也不晚,这里还剩些石锅鱼呢。”吴三省扭头瞋目对着国王,“我不吃鱼!而且你们这没有酱板鸭!!”说罢便拂袖而去。

  王宫里一片寂静,只有王后的轻声哽咽。霍仙姑是唯一还没献上祝愿的女巫。她从角落里走上前柔声到:“这个恶毒的咒语虽然仍会应验,但是小王子能化险为夷。他不会死去,但将沉睡一百年,只要遇到有缘人,并赠给王子一个吻,便会重新醒来。”

  听完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国王立刻命令将国内所有纺锤纺车都上交,并将它们全部摧毁后,忧心忡忡地注视着妻子怀里那个瓷娃娃般的孩子。

  01.

  小王子张起灵在国王的隐藏下,从来没见过纺锤。因为国王担心自家儿子跑到民间一不小心碰到当年没处理干净的纺锤,便下令张起灵在十六岁前只能待在宫殿里,不准出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巫师们的祝福似乎在张起灵身上应验了。他五官精致,特别是一双眼睛,墨如点漆,却成日一副面瘫脸,沉默寡言。

  王宫里上上下下的人们每天都很忙碌,再加上他本身清冷的性格,张起灵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每天不是在书房里看书,就是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王后担心儿子这样憋下去会变成哑巴,于是询问了张起灵喜欢什么小动物。令王后意想不到的是,张起灵竟然喜欢小黄鸡(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是闷骚属性的)。即使抱着疑惑,她还是送给了张起灵一窝刚出世不久的小鸡仔。

  就这样,张起灵过着吃饭—看书—看天花板—喂小黄鸡—看小黄鸡—逗小黄鸡—睡觉这样规矩的日子,平安地长到了十四岁。

  同样十四岁的小巫师吴邪被自家三叔揪着耳朵丢进了这个堂皇富丽的王宫中,最偏僻最古老的宫楼的阁楼里。

  “三叔,你带我来这个又小又破的房间里干啥啊?”吴邪茫然地环视了一周,里面放着一架手纺车,上头挂着几个纺锤。吴三省道“还有几年这姓张家里的小子就十六岁了。你就在这里住下来守着啊。等到那什么王子哪天来到你这里,你就把纺锤给他,知道没有!”

  吴邪一听要待在这里这么久就不干了,各种撒娇打滚耍赖最终换来吴三省呼了自己后脑勺一巴掌,“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也没用,就守在这里等,这也是你巫师生涯必要的历练。”

  吴邪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三叔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看着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安慰自己经验值也许会upupup也便认命了。

  嘴里嘀咕了几声咒语,扫把从角落里自个儿蹦起,扫起地来。

  02.

  张起灵晚饭后和平时一样去给小黄鸡喂食时,发现有只小黄鸡不见了。他在宫殿里到处找了个遍也不见那团黄色的身影,再跑到花园里寻找。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快走到了花园尽头,抬头发现这里有一座宫楼,是自己从来没去过的。也许跑到这里来了,他边暗暗猜测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宫楼里面有一座狭窄幽暗的楼梯,不知道通往的是哪里,张起灵仍面不改色地踏上第一层台阶。楼梯很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中间也没有间断。他一层一层往上走,没有停下来,脚步声在空荡的宫楼里徘徊回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到了尽头,那里有一扇门。张起灵想了想终究还是推开了门。随着木门“吱嘎”的一响,那个捧着小黄鸡的少年扭头看了过来。

  “你是谁啊?”吴邪看到有个眉清目秀的小白脸进来不由得吓了一跳,从床上“噌”地一下站起来。毕竟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久到自己无聊得把每个纺锤上的纺丝有多少根都数得清清楚楚——都没有人来过。

  张起灵指了指吴邪怀里的小黄鸡,淡淡道:“那是我的鸡。”

  “哦哦原来是你的鸡啊!过来拿你的鸡吧。”吴邪说完不禁觉得这句话怎么有点别扭,不过还是把手里的小黄鸡递给他。

  “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吴邪,口天吴牙耳邪。今年十四岁了。”

  “张起灵。”

  吴邪看他说完就抱着小黄鸡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不由生出几分尴尬。“呃,如果不嫌弃的话,来坐坐吧!”

  吴邪环顾了下自己的住处确认了一下,虽然比不上旁边华丽的宫殿,但也至少收拾得比当时刚来看到的得体舒适多了。毕竟自己怎么久没有人可以说话,自然嘴痒痒的又无处宣泄,现在到嘴的鸭子总不能让它飞嘛。更何况人家长得这么标致,头是头,脚是脚,头发黑溜溜的,衣服格掙挣的,唇红肤白,要是个女娃娃该多好看呀。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好。”张起灵在吴邪旁边坐了下来,一声不吭地看着怀里的小黄鸡

  “张...呃,小哥,你是什么人啊?你穿这身的衣服真好看啊像小公爵一样。”吴邪打破了安静的局面问道。

  “不是公爵。”

  “恩?”

  “我是王子。”

  “噢噢这样啊是王子......”诶诶等等不对啊人家是王子来着?不就是三叔要我拿纺锤给他的那个王子吗,吴邪当然知道他三叔当年咒了一个邻国王子死,没想到人家王子怎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还这么......好看?

  见吴邪坐在那发愣,张起灵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吴邪挠挠脑袋,“呃我...”总不能说是要来害你的吧,“哦,是国王他叫我来看守这座宫楼的!没错就是这样子。”

  张起灵抬眼狐疑地看了吴邪几下,但也没再说些什么。

  他揉揉小黄鸡的脑袋,“为什么它会跑到这么远来?”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它比较贪玩了吧。”吴邪心虚打个哈哈过去,真的不是自己像往常一样坐在窗户边发呆,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花园里有团黄色的东西在蹦哒然后念了个咒语把人家弄上来的缘故,真的。

  吴邪看张起灵一直闷声不响的,自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推,得自己说好几句他才淡淡应一句,有时还只蹦出一个“嗯”“好”“哦”。这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样子,就像个闷油瓶,特讨厌!这让自己和块石头说话有什么区别?你还指望得了块石头陪你侃大山?

  吴邪越想越来气,又不好对他直接发气,只能恶狠狠(自认为)地瞪了张起灵一眼,一扭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眸里。

  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啊。

  又看到他用那茫然的小眼神看着自己,怎么觉得还有点...委屈?吴邪顿时焉了,像一个突然被针扎破的气球,不知道自己到头来在生张起灵什么气。

  其实张起灵看吴邪很开心地说着说着,突然就气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

  很可爱,他暗暗想道。

  直至太阳落到远处宫殿的尖顶上,暮色四合,张起灵才抱着小黄鸡回去了。

  方才天还是湛蓝的,这会,渐次化为知更鸟般的湖绿了,暮色悄然静临,笼盖四野。

  吴邪站在窗户边,看着张起灵小小的身影钻进了簇簇花朵间,一点点看不清了。他心情很愉悦,不自觉地哼起歌。刚刚张起灵临走时,吴邪叫了他一声,叫他有空要经常过来找自己玩,张起灵没说什么。但门关上时,吴邪听见他闷闷地应了一句好。

  这时,吴邪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旁边被白布覆盖的手纺车。

  咦?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来着?

  03.

  自那以后,张起灵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吴邪这边,手里经常提着皇家糕点带给吴邪。

  吴邪知道的,虽然张起灵这人经常闷头闷脑的,面无表情,不会接自己的梗,又不会说笑,整个人又无趣,但是他本质并不坏,无论自己说些什么他都有在认真倾听。就像上次吴邪无意间说了有点想吃桂花糕,张起灵隔天就带了一盒过,只要是个人都会被这种细心体贴感动到。吴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沦陷进名为“张起灵”的漩涡中了。

  三叔那边一直有传信过来催促,但吴邪总是将纺锤拿起来又放下去。毕竟自己,是害不了这个人的。

  寒来暑往,春来秋去,日子在不经意间渐渐流逝。

  明天便是张起灵十六岁的生日了,同时昭示着王位的继承。王国上下正兴高采烈地准备,王宫那边也正准备举行盛大的舞会。张起灵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应该也忙得不亦乐乎吧。

  张起灵十六岁了,也便说明吴邪的任务并没有完成但也只能结束了。吴邪还是没有在他十六岁前把纺锤拿出来给他,三叔被这个窝囊的侄子气的不行,骂骂咧咧地叫吴邪收拾收拾滚回家。

  结束了,一切都只能结束了。张起灵十六岁就成年了,国王王后应该会在舞会上挑个貌美如花的公主嫁给他吧,张起灵那样优秀的王子,只有优秀的公主才能配得上他。御姐型?不不不,不适合他,活泼的太闹腾了会让他总操心的,还是贤惠委婉的好,这样也有人可以照顾他了。

  吴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这几年干嘛去了,也没抱回美人,也没修炼好魔法,也差不多是一条咸鱼了。

  吴邪有点留恋地看了看这个阁楼,远处的宫殿里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与这里的阴冷截然不同,这里是不属于张起灵的。他有着明媚似锦的未来,但他的未来里不包括自己的。张起灵也从来不属于他自己。

  把窗打开后,骑着扫把默默地走了。

  夜阑人静时,张起灵作为未来的国王终于应付完王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匆匆赶来却看到空荡荡的阁楼。

  “吴邪?”无人应答。

  张起灵在阁楼里看了几圈,目光突然聚集在月光下的那一处,那张白布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吴邪从来没告诉过他。张起灵将它掀起来,是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木制装置。清冷的月光撒在上面,他不小心碰了一下,便感到一阵眩晕,昏倒在地上。

  王子并没有死去,只是倒在那里沉沉地陷入梦境中罢了。王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马厮里的骏马,屋檐上的乌鸦,池里的金鱼,地上的小黄鸡,也都睡着了。一切的一切,悄无声息,全都像死去一般沉沉地睡去。

  王宫的周遭长出密密麻麻的玫瑰藤蔓,将城堡笼盖在无边的黑暗中。一条藤蔓顶端的巨型玫瑰将沉睡的王子托到华丽的寝宫床上。

  十六年前的诅咒应验了.......

  04.

  关于这个王国的传说在大陆上流传开来了,传说这个王国被诅咒了,王宫里沉睡着一位年轻俊美的王子,他也是未来的国王,只有最英勇的人才能将这个王宫的人解救出来,还能受到国王一笔丰厚的悬赏。

  那红似火的玫瑰,那被溅到鲜血的花瓣,那碧绿带刺的藤蔓,似乎引诱着人们走向死亡。有不少勇士冒着生命危险,披荆斩棘想穿过藤蔓树丛,却无一成功,不是被藤蔓牢牢缠住窒息而死,就是触碰到带着剧毒的玫瑰花痛苦死去。

  森林深处的小巫师吴邪,听到这个传言时,全身好似雷轰电挚一遍,面色一霎时变成灰色。吴邪转头看向坐在旁边啃鸭腿的三叔跟个没事人一样。

  吴三省耸耸肩膀,“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当年那个诅咒原来有这么牛逼。”

  一旁的三嫂陈文锦呼了一下他三叔的后脑勺,吴三省嚎了一声,看样子就下手不轻。陈文锦扭头柔声道,“小邪,不用理你三叔,你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吴邪听完心中暗潮汹涌,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便离开。

  吴邪来到城堡下,看到茂密的藤蔓树丛,心说三叔怎么还玩这种小把戏,念了几声咒语,那些藤蔓便“唰唰唰”地让出一条道来好让吴邪进去。他一步步踏进去后,藤蔓又像蛇一遍在他身后合拢回去,不留下一点缝隙。

  吴邪清楚地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那一刻,不禁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他。吴邪蹲着床边端详着张起灵的睡眼,他双眼禁闭,薄唇微抿,脸色有点苍白,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吴邪下定决心,决定留在这里,好好守护张起灵,不让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碰到张起灵的一根毛!(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亲下去吗?小吴不按剧本来啊喂)

  至那以后,吴邪每天守在张起灵的寝宫里,帮他擦擦身子,或是扫扫地。

  经常有作死的勇士企图进来解救王子,吴邪就跑到阳台,念叨几句咒语,藤蔓顿时像无数只手张牙舞爪起来。吴邪看着吓得落荒而逃的人们,冷笑道,“哼,就你们这群垃圾还想过来碰我的小哥,门也没有,都他娘给老子滚吧!”

  他回头望着里面昏睡的那个身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属于我的。

  这天,吴邪携带的水晶球突然闪了起来,是陈文锦发来通话的邀请。这种水晶球是少数巫师的一种通讯工具,是用黑魔法制成的。

  吴邪一点开来,陈文锦婉转悠扬的声音从小小的水晶球传出来,“小邪呀,张小王子的有缘人找到了没有呀?”

  “文锦姨,什么有缘人啊?”

  “咦,你三叔没告诉你吗?只要有有缘人亲一下王子,魔咒便会解开了。”

  惨了,不知道有多少有缘人被自己无意间赶走了,这下小哥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吴邪后知后觉,不由得背后一凉。

  陈文锦见吴邪一声不吭,笑了笑,“小邪,只要有缘分,是不分什么性别身份的哦。”说完又因有事挂了通话。

  吴邪不禁一愣,呆呆地看着窗外的玫瑰,若有所思。

  有缘人,我可以是那个有缘人吗?

  05.

  吴邪俯身探下来,瞪大眼睛,游移不定。张起灵的双唇像涂了胭脂般红润,比起外貌的冷俊,他的唇看起来很柔软,就像他看起来外表清冷,实则内心温柔。

  吴邪将嘴唇覆在他的唇上。真的是软软,像棉花糖一样。

  一般人不会知道张起灵这样的人,有着柔软的嘴唇,也不知道他有着柔软的心脏。但吴邪知道,也只有吴邪知道,知道他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毕竟他是吴邪,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的那个人呀。

  张起灵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那双自己思慕已久的双眸,干净得像是林间的溪水,灵动得像是山头的黄麂。他阖着眼,长而卷的睫毛轻颤,显得脆弱又真挚。

  当吴邪正要起身时,张起灵把手托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慢慢地咬他的下嘴唇然后舔了舔上嘴唇,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炽热缠绵。吴邪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全身发麻,理智已经烟消云灭了,只能条件反射地回吻着他。

  过了一会,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吴邪的脑袋已经晕乎乎的,说话都不麻利了,“我,我...你你你怎么......”

  张起灵笑了一下,“我喜欢你,吴邪。”

  当年的祝福已经全都应验了吧,缱绻繁星也已经得到了。张起灵注视着吴邪那双灿若星辰的明眸暗想着。

  06.

  后来,王子和巫师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一直白头到老。没错,这个童话故事里没有公主,谁规定说王子必须和公主在一起呀。

——————END——————

本来想走童话风的 没想到自己掌握不好 写到一半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呜呜 只能硬着头皮写完 就有这篇文的产生啦

【瓶邪】【雨村日常】#817贺文#关于做菜的口味

*ooc慎入

平日里我们仨都有轮流做饭,毕竟是几个人掌勺,做菜口味难免有些差别。胖子厨艺很好,就是口味重,做的菜不是偏辣就是太咸,我还是更偏好酸甜一点,总是嫌胖子下手太重。轮到我下厨时,而胖子嘴刁,总是边吃边囔囔着“天真,你这做的菜都要淡出鸟了”,这时我总会甩了他一个白眼,“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小哥,吃啥都不抱怨,就你话多,爱吃不吃!”

虽说闷油瓶这种吃啥都不挑嘴的,特别好养活,其实有些时候挺让人讨厌的。我总感觉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东西分为能吃和不能吃两种。基本上只要能往嘴里塞的,他似乎都不嫌弃,来者不拒,无论啥菜一顿都能就着吃下仨碗大米饭,好像从来没有“这个有点辣”“今天的汤太咸了”之类的想法。每当我问他今晚吃什么,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你做什么都行,反正我都能吃”的伟大光芒。真,真他娘刺眼。

这就是我很讨厌他一些方面,这跟问你要喝哪一种饮料你却说随便有个屁区别?!而且,吃饭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就不能吃得有幸福感一点吗?他可以面无表情地拿筷子扒完几碗饭,面无表情地夹菜添汤,面无表情地用同个频率咀嚼嘴里的食物(悄悄地讲一下,实话说我觉得闷油瓶他这样面无表情有时还腮帮子有点鼓鼓地一顿饭吃了很多饭有些可爱)。虽然我也没有要求他表现吃得很开心很幸福很满足的样子,但就不能稍稍表示一下,让我这个做厨子的有点成就感行吗?!简直失去了给别人做菜的最大乐趣了!

我觉得做菜时,不能老做我自己喜欢吃的菜,闷油瓶虽然也从来没说过他不喜欢那些菜,但出于私心我希望他也能每顿吃到自己喜欢吃的(这个我就不用对胖子这样想了),毕竟他以前的生活艰苦朴素,希望他多吃点爱吃的,总感觉他都没吃过好东西。

有时看他的筷子往某盘菜多伸了几下,我就觉得他喜欢吃这道菜,然后会多夹几次放到他碗里。恩,你喜欢就多吃点。看他一点点吃完,便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大家就都能吃得非常非常开心了!

昨天晚上,胖子去县城还没回来,就我和闷油瓶吃。我在厨房忙里忙外时,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也不知道在那站着看了我多久。我头也不回地说:“在哪站了多久也不说声,快过来削下土豆。”闷油瓶缓缓地走近我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颈后,挠得脖子痒痒的。

“干嘛呢,不帮忙净来添乱,”我嘀咕道,从锅里舀出一勺薏米甜汤,徐徐吹着勺上的水蒸气,凑到闷油瓶嘴边,“尝尝,糖会不会下少了?”

闷油瓶尝了一口。我等他吧咂下嘴,也没指望他发表感想。他突然道“太甜了。”“啊?我还没尝过呢。”我急忙再舀了一勺,自己抿了一口。不会太甜腻啊甜度刚刚好,原来闷油瓶不喜欢糖下这么多的,我暗想着,并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下来了。趁我走神的间隙,闷油瓶凑了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并重复了一次:

  


“太甜了。”
 
    
 

———————————————————
 

所以说,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闷油瓶认为那汤的糖会不会下多了。